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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软先生 吕眷倦 904 字 2024-02-29

如果是基于欣赏前来洽谈合作的人,好言谈笑;如果是以公事的名义引向私人话题,她们自有办法周旋,一唱一和地叫人讨不到好处。总之在公共场合,措辞谨慎些是吃不了亏的。

接连应付过几人,沈艺卿看见一位合作过的老板,知根知底的,立刻就上前搭话。郁宁宁落后一步,目光不经意一转,堪堪与白缙相对。

她往沈艺卿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应付得来,又放心转向白缙。

悠扬动听的乐曲里,亦步亦趋的,两人靠近了些。

白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含笑与她碰杯,“我刚刚远远地看着,你真的很适合做这一行。”

郁宁宁闻言失笑,“什么,难道我不是同行最痛恨的那种人吗?刚才艺卿还说我虚伪透顶。”不是那个词,也是那意思。

白缙听见这种贬义词愣了一下,见她没有分毫的不悦,才没太把那个词当回事,“同行最痛恨的那种人,这话不错,但也是因为你太过优秀,惹人妒忌。”

郁宁宁是非常聪敏又擅于隐匿的人,即便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也不会完全显露锋芒,可就是那种四两拨千斤、游刃有余的婉转和自信,非常吸引人。

这样的她,在日常生活中很难见到。

毕竟很多时候,郁宁宁都在退缩、在让步,努力地想把自己活成隐形人。

她能无所顾虑展现自己的时刻几乎没有。

白缙的夸赞让郁宁宁很受用,她欣悦一笑,心头盘亘多时的猜疑和沉重散去不少。

两人正正经经站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保持着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会心一笑、不知的人看来也得宜的距离,直到一个打扮风格奇异、耀目的人从正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