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菲娣不再说话,眼睛依旧看着郁宁宁,唇角的笑意柔和,然而定格一久,便显出几分怪异来。
在场的几人心中有同样的疑问,这位远道而来的郁夫人,为什么会对跃信的小职员有敌意?
空气沉默了几分,何菲娣终于笑开,曼声道:“看起来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我如果有女儿,应该跟你一样年纪呢。”
她又说:“我今天已经喝够了酒,不方便陪你了。你说要敬我,有多少诚心,我就等着看吧。”
随着何菲娣的眼神示意,郁宁宁才发现,一旁的木制双开矮柜上放着两瓶白酒。她心下一沉。
庄茹面色微沉,出声道:“郁夫人,今天是初次见面,还没谈到正事,这种玩笑可不好开。”
何菲娣含笑道:“庄总放宽心,我也是欣赏郁小姐的品貌脾性,没有缘分,就要寻求缘分嘛。”
陈屏打圆场道:“这可不行,我不答应,郁夫人备着两瓶好酒只等着小郁,太偏心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没资格品尝吗?”
何菲娣优雅抿唇,笑得极其愉悦,“陈总这是怪我见面礼给得不够诚意了?那好说,再怎么样,我们之间还有得谈呢。”
明笑暗意,面上一派亲和柔婉,言笑晏晏,又始终不绕开真正意图。
何菲娣还是那个何菲娣。
郁宁宁沉默片刻,面上露出淡笑,“我敬郁夫人,应该的。”
—
忙于工作的白缙看到微信定位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