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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软先生 吕眷倦 923 字 2024-02-29

“嗯、咳嗯。”郁宁宁应不得声,无奈地轻轻嗓子,朝他点头。

白粥被餐勺翻搅,冒出腾腾热气并清新的麻油香气,郁宁宁动了动唇,到底放下勺。她毫无食欲,倒一杯热水来喝,看着白缙在旁边认真地教七宝说话。

“来叫爸爸,爸、爸——”

“啾啾啾!”玄凤无辜地扑棱着翅膀,却怎么也逃不开爸爸的摧残。

“爸——”白缙牢牢地箍着玄凤,面色平和,态度却很坚决,语气近乎执拗。

郁宁宁轻笑出声。

白缙这才把注意力转向女朋友,“怎么不喝粥?好歹垫一下,才能吃药。”

“缓一缓再吃,”郁宁宁晃晃手机,说:“庄总准我休息半天,昨晚十一点发的消息。”

“挺好。”白缙点点头,说:“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有你们庄总在,还有人为难你吗?”

郁宁宁的水杯僵在唇边,她无意识地咬了下杯口,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昨天的酒很好。”毕竟是何菲娣特意准备的。

白缙眼睛闪了闪,轻声说:“是吗?”果然,不会向他坦露心声吗?

郁宁宁含糊地应了声,躲避着白缙灼人的视线,坐下去喝粥。

白缙也没再说什么。他多炒了两个菜,让郁宁宁留着中午吃,而后回家去换衣服上班。

郁宁宁吃过药又躺回去,感受着生理及心理双份的头痛。

她知道白缙会生疑。

其实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从某种意义上说,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有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