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班时,郁宁宁收到杜绍舟的信息,她避着人,去地下车库见他。
两人其实已不便见面,杜绍舟也没有多说,直接给了她一份资料,“这个,能让你看清楚白缙的真面目。如果有些地方不明白,可以找业内人士看一下。你会知道致飞有多无耻。”
他又说:“宁宁,我会向你证明我是真心的。所有会让你不安的事情,我都能帮你阻挡掉。”
郁宁宁已经满心疲惫,莹润水眸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漠然,道:“这些东西,你以为我需要,我就一定需要吗?”
离开公司后,郁宁宁先去了宠物医院。七宝还是没什么精神,据照料它的人说排便也不太正常,夜间再打一次消炎针后才会有好转迹象。
玄凤就那么病恹恹地卧着,乌黑的眼珠无助地看着她,郁宁宁一阵心疼。
刚出宠物医院,白缙打电话过来。
“你怎么样,下班了吗?”接连的熬夜让男人嗓音发哑,亦显得低沉。
“下班了,刚去看过七宝,它病得很痛苦。”郁宁宁失落道。
白缙沉默片刻,安慰了她几句。他似乎赶时间,语速渐渐加快,沉哑的男声很快劈了音,郁宁宁急忙道:“你是不是感冒了,有没有发热?”
“没。”白缙清了清嗓子,又道:“宁宁,我有事和你说。”
“那你长话短说,你的嗓子快倒了。”
“你电脑上那个病毒软件,我找人帮了点小忙,如果能拿到你们大厦的内部权限,就可以查到是谁做的。”
郁宁宁顿时愣了,下意识道:“你还在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