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钥匙,又不去用。这个男人在许多事上都不忘彰示自己的涵养,可又能做出这样偏执唐突的事情。
一回头,白缙端正坐在沙发上,行为拘谨,哑着嗓子说:“可以来杯水吗?”
郁宁宁听得烦躁,没好气道:“你是来做客的?”
说完她又进厨房,端了一杯热水出来,重重往茶几上一放,“咚”地一声响。
杯沿冒着蒸腾的白气,白缙没动,开口就道:“对不起。”
郁宁宁心尖一颤,有种说不出的心慌,然而一张口就是嘲讽,“你想听我说‘没关系’?”
“……没有。”男人的声音更沉,眼神也黯淡了些,“宁宁,我只是想了解你,全部的你。”
郁宁宁当即嗤笑了一声。不是故意,完全是本能。
她坐到白缙的对面,清亮眼眸里显出直白的讥诮。
“白缙,记不记得我曾问过你,你是谁?”
“你要了解我,那你呢,全部的你在哪里?”
第77章
这一晚注定荒谬又黑暗,郁宁宁脑中甚至生出许多悲痛至绝望的念头。
多年来踽踽独行,她习惯了隐匿锋芒,习惯了中庸。
始终缺乏勇气与坚毅,甚至每每面对失望,都做好了准备,粗茶淡饭,孤独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