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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软先生 吕眷倦 904 字 2024-02-29

有了钥匙,又不去用。这个男人在许多事上都不忘彰示自己的涵养,可又能做出这样偏执唐突的事情。

一回头,白缙端正坐在沙发上,行为拘谨,哑着嗓子说:“可以来杯水吗?”

郁宁宁听得烦躁,没好气道:“你是来做客的?”

说完她又进厨房,端了一杯热水出来,重重往茶几上一放,“咚”地一声响。

杯沿冒着蒸腾的白气,白缙没动,开口就道:“对不起。”

郁宁宁心尖一颤,有种说不出的心慌,然而一张口就是嘲讽,“你想听我说‘没关系’?”

“……没有。”男人的声音更沉,眼神也黯淡了些,“宁宁,我只是想了解你,全部的你。”

郁宁宁当即嗤笑了一声。不是故意,完全是本能。

她坐到白缙的对面,清亮眼眸里显出直白的讥诮。

“白缙,记不记得我曾问过你,你是谁?”

“你要了解我,那你呢,全部的你在哪里?”

第77章

这一晚注定荒谬又黑暗,郁宁宁脑中甚至生出许多悲痛至绝望的念头。

多年来踽踽独行,她习惯了隐匿锋芒,习惯了中庸。

始终缺乏勇气与坚毅,甚至每每面对失望,都做好了准备,粗茶淡饭,孤独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