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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软先生 吕眷倦 894 字 2024-02-29

白缙顿了顿,先说起他和程心昭的交谈。尽管内心被那股热切鼓动着,他还是放缓步调,以郁宁宁最容易接受的方式呈现出来。

听过这些,郁宁宁神情颇有些微妙,她犹豫片刻,才说:“我不是要替她辩解,但何姨其实过得不容易,很可悲。”

因为她始终放不下。

要说程心昭说到了关窍也对,但现实远没有那么狗血。

郁宁宁的父母深受包办婚姻的苦果,与在思想上南辕北辙的结婚对象两看生厌,同样的,对于与对方生下的小女儿也做不到待见。

说不准是谁起的头,又或者是心照不宣,他们分别有了婚外情,也距离家庭、女儿越来越远。时间久了,郁宝岩的出生就显得顺理成章,彼时郁宁宁的母亲正与一个外省的生意人打得火热,听说后反而松了口气,接着就愉快地签了离婚协议书。

所以,涉及其中的几人里,谁会把何菲娣当成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呢?

只有何菲娣自己,听得三两闲言,耿耿于怀半生。

屋里显得沉静,只有玄凤羽毛“簌簌”的摩擦声。郁宁宁始终在用气音说话。

“一开始,何姨是我抱着这样的看法和她作对,其实我被外婆接走后已经尽量躲避了。偏偏我离得再远,郁宝岩都怀着莫名的责任感想要照顾我,时间久了,就成了她的梦魇。”

白缙的眉心微拧,“这么说,伯母的心结很重,她对你……还挺客气。”

郁宁宁唇角一扬,“你的用词也挺客气。”

在委婉这方面,他们倒有些像。但白缙是出于修养,她是出于惯常的避祸心理。

郁宁宁再看向白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