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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性格中的劣根从何而来。

柳新觉自身碌碌无为,但不妨碍他对下一辈要求严格。叔伯家二代男孩居多,他总想要一个儿子,柳芝娴作为独女,被寄予更大希望。

然而事与愿违,柳芝娴的学业聪敏与日递减,上到高中-功课更加吃力,最后只考上一个听起来前途渺茫的农业大学。

即便她研究生毕业,在柳新觉眼中也不过一个高级农民。

功课不达标,柳新觉常常让她反思自身错误。

年幼懵懂时,她想不通为什么考不到满分,明明那么努力听课;

三观健全后,她开始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大概每个人都有能力阀值,她已经到达极限。

于是她决定放过自己,做到自己的最好即可。

柳新觉把这称作叛逆与懒散。

康昭一直没回复,到约定时间,他亲自过来。

柳芝娴迎出门,不确定看着他,面对柳新觉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还没完全藏好。

“你看到我微信了么?”

“怎么了?”

康昭这才掏出手机看一眼,眉头微蹙。

“猫跑了。”

柳芝娴点点头,想辩解点什么,以减轻罪孽感。

搜肠刮肚,一无所获。

康昭平淡道:“发春期跑去找小母猫,很正常。”

柳芝娴辨别不出他自我宽慰,还是事情真如此简单。

双眼涌起水雾,“你不怪我么?”

康昭一愣,又笑起来,依然那么胜券在握,衬得柳芝娴的焦虑有点幼稚可笑。

他说:“怪你做什么,又不是你赶走它。”

柳芝娴一抬头,长睫拦不出的水珠一颗颗滚落,猫的失踪让她难受,康昭的反应让她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