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影心里一惊,伸出手紧紧抓住江寒与的手。
温热感瞬间传遍全身。
陈之影这时才觉得不妥,她抬头:“不好意思,我有些夜盲。”
江寒与抓紧她,声音清朗:“放心,我看得见。”
两人一同往楼下走去,黑暗中人的听觉总会更加灵敏,以至于她能清楚地听到江寒与轻缓的呼吸声以及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香味,像一阵轻风,不浓烈却让江寒与心情舒畅,下楼之后,江寒与很自然地放开了手,转过身来将手插进裤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陈之影抬眸看了眼江寒与,突然想起火车上自己的无理举动,语气犹豫,“江寒与,对不起啊!”
江寒与神色疑惑:“对不起?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陈之影也不想解释。
“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
江寒与却莫名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两人你来我往,谁都不肯吃亏。
慢慢走到公交站台,夜晚气温下降得很快,冷风见缝插针,疯狂摧残人的皮肤,陈之影穿着单薄,因为寒冷,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江寒与见状,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外套递给她。
他穿得少,脱了外套就是短袖,袖口处的肱二头肌线条流畅,能明显看出他平日里是个极重锻炼的人。
陈之影并未去接衣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江寒与穿得更单薄。
“把衣服给我了你不冷吗?”
江寒与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将那件外套披在了陈之影身上,行为霸道不容拒绝,他微微张开嘴,声音醇厚:“不冷,以前训练的时候我还在雪地里光着膀子匍匐前行呢!”
他说得很轻松,就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雪地里匍匐前进,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陈之影从没体会过,也从来没有想过,她怕冷得很。
再看向江寒与,陈之影眼神中已有些许敬佩的神色。
陈之影接受了这件外套,抬头看他,鼻梁挺直,眉眼深邃。
“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江寒与问道。
“火车站外的小巷,你是如何知道我姓陈的?”
江寒与轻笑一声,故作轻松:“你把我给忘了?”
“忘了?”陈之影脑袋里一片混沌,自己难道以前和江寒与认识?她真的没有半点印象。
“我们难道认识?”
江寒与收起笑容,缄口不言,低头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快速抽出一根,“啪嗒”一声打火,金属声清脆,淡蓝色火苗在他眼前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