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轮比赛的规则大概就是大家一齐上围场,谁能射中江月白手中靶子的红心,才能算赢。
像贤王夫妇便算作同一个参赛单位了,皇上皇后算一对。唐疏夜同李琦也勉强算成一个单位,太子妃就是单打独斗了,太子同江月白也算作两个单独的选手。
贤王那两个在一边说着悄悄话,总之有贤王妃在,贤王便不会输了。
侍卫拿着数支高矮胖瘦都一致的箭矢来分发给他们,各自都刻上自己的记号。
江月白不用射箭,到时候只消骑在马上举着手中的靶子就好了,对她来说还是轻松一点的,至于御马的事就只能交给太子了。
唐疏夜拿出一把小刀,江月白凑过来,“你刻什么?”
他想了想,“随便吧,能认得出来就行。”
江月白悄悄绕到贤王妃后面看她做的什么记号。贤王妃恍若未觉,江月白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她写的是“慧”。
于是江月白又偷摸溜回来,“我看大家都是自己的名讳,那你也刻个‘夜’吧。”
唐疏夜抬眸看她一眼,眼神定定。江月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啦?”
他笑着摇头,眼里流淌着温柔的星河,“没什么,第一次听你这样喊我的名字。”
江月白噢了一声,催促他赶紧刻。
两人在这边,一面刻字一面讲话,很快也刻好了。
因着前面两轮比赛也过去不久,这会儿大家便坐下稍事休息,各自玩的玩闹的闹,看上去分外和谐。
贤王妃在那边给贤王讲解着一会儿上去以后的战术,江月白竖着耳朵要偷听,被贤王妃发现了,笑着作势要闪开,“四妹,你几时也变得会耍赖了。”
江月白自然是想偷听来被唐疏夜赢的,闻言厚着脸皮大大方方一笑,几个妯娌间,她同贤王妃关系算近的。
别说江月白,就连皇后也和贤王妃关系好,经常宣召她进宫聊天,两人倒像是跨辈的姐妹一样有说不完的话题要聊。
不过贤王妃的性格是真的好,同谁也不起冲突。相对来说,太子妃是离她们最远的,基本都是独来独往。再次就是江月白,她是有意无意要避开这个身份以及所需用的人际交流。但贤王妃跟齐王妃关系也不错,对太子妃也好,可以说得上是几家中间联系的纽带了。
这时,听得耳边车轮轱辘碾过的声音,她回头,却是太子。他拨动着轮椅立在这边,没有正眼看她,口中的话却是对着她说的,“怕了?”
他说的自然是待会儿要骑马举靶的事,江月白下意识地摇摇头。不管是不是真的害怕,面上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唐疏夜收好了手中的刀。正要过来,却听到那边皇后叫他过去,于是他对着太子微一点头,然后把手中的箭矢给了江月白让她暂时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