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黎安笑着回答，他不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当然吃什么都开心。“不过那里好远啊，位置又偏，你是怎么找到的？”

“和客户吃饭的时候去过，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冷吗？”沈霁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嗯，吹吹冷风，脑袋倒是清醒许多。”

秋季渐入佳境，晚上的寒气已经要披上外套来抵御了，月光淡淡的，周围的空气和路灯一般寂静，黎安紧紧挽着身边的人，漫无边际的说着话，慢慢的走。

黎安心里想着，呀，冬天快要来了呢，冬天，多好啊。

“呦，你们俩倒是一齐回来了。”

这刻薄的声音一出，吓得黎安赶紧脱开手，一直顾着说笑，都没发觉客厅有人。沈霁皱了皱眉，对黎安道，“你上去休息吧。”

黎安答应，向沈如斓的方向点点头，她却一如反常，“黎安和哥哥出去吃饭了呀？”

“嗯，对。”

她继续温柔的腔调，“都这么晚了，你一定是上完课又过去的。黎安啊，不是姑姑说你，你不是小孩子了，这么一个大姑娘，还这么粘着你哥哥可怎么成啊？”

“我······”

“是我要她陪我吃饭的，姑姑不必多问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沈霁挡在她前面。

沈如斓还是一脸笑容，“好，当然是正事重要。黎安，你就上去吧，早点休息，女孩子可不能熬夜。”

黎安点头，又看了看沈霁，才一头雾水的上去了。

6

第二天早晨，黎安下楼的时候，只看到沈霁在桌前吃早餐。“你们昨天谈什么呀？她昨晚走了吗？”黎安一下来就急切的问。

“她本就不住在这儿。”沈霁给她打粥，“都是公司的事儿，你那么紧张干吗？”

“我就是觉得，昨晚的气氛很诡异，今天又一如往常，所以就——更加诡异，像是风暴后的平静。”虽是这么说，黎安的心却已放松了，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你在家吃早餐也很奇怪。”她喝着牛奶道。

“那我以后尽量每天陪你吃，你就不奇怪了。”

“随便你吧。”心里甜丝丝的，还是装作不在意道。

他问，“今天课多吗？”

“嗯。星期一，满课呢。”黎安幽怨的答，还全都是无聊的，不知道大学是不是故意给悲惨的星期一再添些无聊呆闷的色彩。“不过艾雅最近对拉丁舞感兴趣，所以打算下午翘节课，陪她去看看。”

黎安马上以为沈霁会说那句“幸好不是你”，她天生四肢不协调，任何舞蹈对她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在她以为沈霁要嘲笑她时，他认真的看着她，却道，“黎安，你想不想去国外？”

“国外？你是说，我在国内毕业之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