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着她坐下,轻声道:“家乡应该也下雪了,老婆,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我们就启程。”
“去哪儿啊?”
“我的家乡,北海道札幌,一座以雪闻名的城市,听说现在那里的夜景很美,我们走吧。”
美奈子没有回答他,她紧紧地抱住怀里的枕头,从齿缝里发出了声音:“阿拉达(老公),你一直都知道的吧?桃子的死因。”
“嗯,医生告诉我了。”铃木五郎搂着她,痛心道,“我只是没想到那个歹毒的女人会对我们的孩子下手,对不起,老婆,是我的失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歹毒的女人?”美奈子笑了,“你不是爱她吗?”
怕主人家察觉才选择和我结婚。
“我爱她?呵!她和乔先生刚结婚没多久就开始骚扰我,我不从就给我下了药,事后我就向乔先生坦白了,请求他辞退我,乔先生说了句‘知道了,下去吧’,他默许了这件事。”铃木五郎扶额道,“我那时太年轻了,经不住诱惑,有了少爷——我害怕极了,想收手,她就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威胁我不听从她的摆布就告诉你。”
“告诉我?”
“对,因为她知道我喜欢你……”
“等等!”美奈子偏转过头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见她神色的困惑,铃木五郎恍然道:“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美奈子,我是为了你才跟来了华国!”
“为什么呀?”美奈子惊呆了,“我一直以为,以为你和小姐情投意合,你们都是念了书的人,顶顶般配的一对,我不过是个……”
“美奈子!”铃木五郎打断她,“你难道认为我和你结婚是为了找你打掩护?”
“不……不是吗?”
“你竟误会至此!”
铃木五郎讲起了他十六岁双亲亡故后来到东京投奔远亲,织田家碍于面子给了他一间简陋的房间,让上公立的高中,而上私立贵族学校的织田本家的少爷小姐们一向瞧不起他,以捉弄、羞辱他为趣,家仆们也对他没个好脸色。
只有美奈子对他柔声细语,他被少爷们打伤了,偷偷送药,替他缝纽扣,见到他还会害羞地别过头。
从那时起铃木五郎就喜欢上了这个善良、真诚、傻乎乎的女孩,后来等他大学毕业就听闻女孩要陪本家的五小姐远嫁华国,社长正选定帮五小姐搭理一切事物的执事,铃木五郎毅然自荐。
他本想着等在华国站稳了脚跟,就像他心仪的姑娘求婚,哪知一杯五小姐亲手泡的茶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男人在心理和生理上确实能够分开,尽管他并不爱织田惠美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其勾弓丨,同时也愈发不敢向美奈子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