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进去吧。”那两人说罢左右看了看,在确定无人后,方打开了地牢的大门将人放了进去。
夜幕沉沉,在地牢外不远处的房檐上。
“好了,该收网了。”沈碧仔细打理好身上带补丁的旧衣,一身男装扮相也尽是脏污的脸,格格不入的是一双灵动的眼睛:“七哥大恩大德,若今日后我还有命在必定相报。”
“注意安全,我就在那边等你。”
沈碧与他道了别,翻身一跃跳入巷间,一双赤足踏着漆黑的夜路消失在转角的尽头。
她消失在寂静夜色中不久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带着低声的议论将地牢的门围得水泄不通。
“放我们进去!”
“我们刚刚可看到你们将人放进去了啊!”
“对!凭什么他能进,我们不能进?!”
“地牢重地岂是闲杂人等想来便来的!”那守卫见了这阵仗,忙拔出腰间的佩刀将人喝止,而随着外面的动静,地牢的大门打开,自里面涌出一串守狱官兵。
夜色中火把的光亮映衬在晶亮的刀柄上,晃得人一阵心慌,刚刚叫嚣的众人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官兵收贿!欺压百姓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借着又是两个鸡蛋菜叶飞出,直砸在那两名看守面上!
那群人似被煽动,便更加推搡着向地牢的门口涌去。官兵反应不及,竟被他们推倒在地,带反应过来时忙愤怒的亮出手中的刀镇压这些闯狱的暴民。
可这时,混在人群中的沈碧却已悄悄绕到后门,打昏了守在小门边的守卫闯入了地牢。
利用关在地牢中死刑犯年迈并无劫狱能力的亲人与诱人的黄金让看守放松警惕,又引其他死刑犯的亲人看到这一幕挑拨事端,守卫前往镇压时,她便可以从被调走后相对守卫薄弱的后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