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级孙雪还是班级三好特优生, 家族显赫,父母都是上层社会人士, 孙雪本人性子嚣张跋扈, 公主病,见陆白成绩领先十几分,好胜心来了,巴不得让她走,随口污蔑陆白这成绩是作弊作的,无凭无据,老师居然也信了,众同学也信了,罚陆白抄写试卷一百遍,同学们指着她说:“你怎么可以作弊呢。”
可她真的没作弊。
陆白性子倔强冷淡,戾气还很重,当场扯住孙雪头发, 班里一块乱起来,瞎起哄的多,人挤人,这下可好,陆白没个定力,把孙雪撞到墙上,当场头破血流不省人事。
为此陆白的奶奶亲自过去对着孙雪父母赔礼道歉,当年她奶奶还在世的,也是最疼爱她的家人。陆白不认,她说她没作弊,她不道歉。
奶奶气急,当场打了她一巴掌,随后昏厥,可把当场孙雪父母吓坏了。
奶奶人没抢救过来。
就那么没了。
她并不想记起这些事情,因为太疼了,狠狠扯住了她的喉咙,她的心脏,她的脾胃,她的四肢,揪着,很疼,很委屈,很绝望,这世上她最爱的人也没了,最爱她的人也没了。
陆白咬紧牙槽,自嘲地扯扯嘴角:“你现在说这些什么意思。”女孩偏头,毫无愧疚的坦然脸面,“啊,何洲,我问你呢,什么意思。”语气平静,寡淡气势与路野如出一辙得像,何洲怔几秒,竟然没想到后词怎么回答。
女孩扯笑:“您这要是来讽刺我的话够了没,不够咱们坐下来继续聊。”
何洲那边的几个人都不说笑了,只是勾肩搭背,视线瞧着别处抽烟,或者是盯着这边看戏,何洲觉得手心冒冷汗,操,本想吓唬吓唬她到头来又被陆白反扑,他笑着:“没意思啊,这不让您想想孙雪嘛,她还在南城,脑袋那疤痕还在呢,要不你俩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