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沐沉夕才醒过来。谢云诀还没议政完,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自屏风后探头去看。
可这屏风实在是不经靠,沐沉夕稍稍用力,屏风哗啦啦倒地。巨大的动静之下,朝臣们齐刷刷瞧向了她。
沐沉夕吐了吐舌头,一脸犯错的神情。
谢云诀却只是笑了笑,对众人道:“今日便到此处,还有其他事明日再议。”
朝臣们看了下时辰,往日里不到暮色四合,谢云诀是不会放他们回去的。
今日这是……
他们看了眼沐沉夕那粉雕玉琢的一张脸,脑子里映出了一句诗:“六宫粉黛无颜色,从此君王不早朝。”
看来,连一向自诩正人君子的首辅大人也不能免俗。
人散去,谢云诀走向沐沉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等急了吧?”
“不急。方才…是不小心。”
谢云诀牵起她的手:“回家。”
一路上,沐沉夕忍不住说了太后的反应:“你都不知道,她听我说完那句话,都快吓疯了。”
谢云诀瞧着她一脸得意的模样,嘴角止不住扬起。他的夫人在整人这样不务正业的事情上,有着卓然的天分。
他只提了一句,她便自导自演至如此地步。准确地从他所说的故事里抓住了重要的信息,融会贯通,才能将这位故去的传奇女子演得活灵活现。
“不过,我演冻僵的人,却是因为赵婕妤的指点。”
“她如何知晓冻僵的人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