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柏祁略略瞥了她一眼:“沉夕啊, 怎么瘦了?”
“想将军想的。”她笑道。
钟柏祁绷不住也笑了起来:“你怕是早就乐不思蜀了, 还能记起我来?”
“当然了,我还时常提起你呢。阿诀,你说是不是?”
谢云诀瞧了沐沉夕一眼, 无奈颔首。
钟柏祁满脸好奇:“提到我什么?”
沐沉夕顿时意识到不妙, 她提到钟柏祁, 都是些他以前的浪荡事, 还教了她不少歪理。
谢云诀也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容:“夕儿说, 你于她来说亦师亦友,如今算是她的娘家人。今次上门,只当是回门来了。”
这一番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沐沉夕觉得谢云诀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心中所想,虽未挂在嘴上,可他一字不差全都说了出来。
钟柏祁却是多瞧了沐沉夕几眼,又转头对谢云诀道:“姑爷,今日摆了酒宴, 随老夫一同喝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请。”
谢云诀听着钟柏祁自称为老夫,觉得颇为怪异。他一直听沐沉夕以叔伯称呼他,可今日一见才发现,钟柏祁须发乌黑,整个人神采飞扬。
虽然常年在边关风吹日晒的,可整个人看起来却很年轻。尤其是一双眼睛,内敛含光,城府不浅。
只是看向沐沉夕时候的慈爱也是藏都藏不住的。
沐沉夕郁闷地跟在两人身后,分明以前钟柏祁眼里只有她,一见她便寻她喝酒。两人打闹归打闹,可喝起酒来,还是和钟柏祁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