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巧龙没好气地道:“我说我又失忆了,在你偷了我的银子消失之后,我又失忆了,所以我不认得你,行了吧?!”
这下谭音总算知道她确实是从头到尾都在报仇了,不过,这总比她不认得他好。
他急急解释道:“我没有拿了你的银子消失,我是用来作为盘缠的,我想着回去之后便立刻再回山柳村接你们,谁知道我回到山柳村才知道灭村了,我以为你们死了,还给你们立了墓。”
四平和铉渊又对看了一眼,不过这回两人眼里俱是惊疑不定。
难道这小姑娘就是墓碑上的那个……“亡妻”。
“你现在当然说得好听。”蔺巧龙冷然的看着他。“总之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偷,偷了我银子的贼!”
谭音可无法忍受被如此污蔑。“我没有偷!我是取走,我请王秀才转告你们,还跟他借了纸笔留了封信给你们,信上说得明明白白,说我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家人肯定心急如焚,我先回家一趟报平安,我会立刻再回去接你们,让你们等我,王秀才没把信交给你们吗?我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把信交给你们,若我说的有一句谎言,就让我不能人道!”
四平和铉渊当场吓得晃了晃身子,站都站不稳。
不能人道,这是能在姑娘家面前说的吗?还有,不能人道是多大的事啊,可以随便用来起誓的吗?
小蝶这才想起来。“小姐!三七消失的那天,咱们回家后不是遇到奉大叔、奉大娘吗?他们说王秀才不幸在家中暴毙……”
“暴毙?”谭音无法置信。“怎么会?那日我见到他时,他看起来没丝毫不对劲……”
蔺巧龙面色缓和了许多。“所以,你当真留了信请王秀才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