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经年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双眸深深凝视着她,抿唇笑,声线低沉愉悦:“怎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追一个媳妇挺不容易的,都用上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了。”
她迎上他的眼眸,没好气:“邵经年,你还能用了什么卑鄙的招数?”
“我在我母亲没有见你母亲前,私下见过你母亲一面。”
白芷杏眼圆瞪,吃惊看向身旁的男人:“什么?你见过我妈?”
邵经年微微颔首:“三年前,在南塘小镇,你怪我对你何撩不娶。三年后,当我知道你根本没有跟严寒生结婚,我就觉得不论如何我都要娶你,我先说服了我母亲,让我母亲去说服我父亲。我这边没问题后,我害怕你母亲不同意,所以就私下去找了你母亲。你母亲她真的很爱你,她只跟我说了一句,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她绝不会阻止我娶你。”
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叹气:“没想到我母亲会找到你母亲,把当年你父亲和她的那段往事向你母亲和盘托出。如果没有我母亲和盘托出,或许我们已经要准备谈婚论嫁了。”
白芷怔然了一会,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邵经年母亲把她母亲气到急性中风,在醒来后,会支持她和邵经年在一起。
原来是因为邵经年先前找过母亲。
突然,她很好奇邵经年究竟与母亲说了什么,能让一向强势的母亲不反对。
心里这么想,嘴上她也诚实地问了出来:“邵经年,你跟我妈到底说了什么?”
邵经年深情地睨了她一眼,勾唇,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他俯身凑在她耳畔边:“我跟你母亲说,我们已经在陌城同居了。”
“邵经年,你——”她恼羞成怒。
不要说不知真相的母亲,就是一般人也会遐想“同居”这个词背后的意义。
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下,怎么可能还只是单纯的异性朋友。
邵经年站直身体,故作一脸的无辜:“我也是实话实说,我们本来就住一间单身公寓,严格意义上算是同居。至于是否真的发生正常情侣应该发生的事情,不论我再如何辩解,阿姨也只会觉得我在骗她,索性承认,反正你早晚是我的邵太太。”
说完,他愉快地低声笑。
“我睡二楼卧室,你睡一楼沙发,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白芷一眼狠狠剜向身旁颠倒是非黑白的男人。
“嗯?”邵经年收敛起笑容,突然凝思一片刻,随后,黑眸直直地望着她,煞有其事叹气:“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白芷:“……”
恶狠狠地又剜了一眼厚颜无耻的无赖邵大猪蹄子。
有些人温文尔雅,光风霁月的男人,要是使坏起来,比那些霸道强势的男人还有坏,还要让人讨厌。
对于这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斯文败类,最好的法子是予以漠视。
于是,她甩开邵经年的手,径直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