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铭轩背着借酒劲高唱《潇洒走一回》的云舒,无奈地对临近午夜还在街上晃悠的云舒的精神状况表示眼神怀疑的路人点头示意,却没有阻止云舒的放声高歌。
云舒太过擅长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包裹在内心深处,平日里丝毫不肯泄露半分,永远真诚而内敛,小心翼翼地尽可能成全所有她在乎的人。若不是借了酒意,只怕她很难任由自己将所有的爱恨情仇尽数宣泄。
云舒唱着唱着,莫名其妙地便哭了。
“怎么哭了?”邵铭轩笑了笑,歪头轻轻蹭了蹭云舒的脸颊,将眼泪蹭到了自己的脸上。“怎么不唱了?”
“铭轩,我应该高兴得对不对?孙鹏程罪有应得,我应该高兴得对不对?”云舒问道。
“我不知道。”邵铭轩实话实说。“他是罪有应得,但过去的事并不能重来一遍,所以你不必要求你自己开心还是无奈。你和他的名字挂在一起太久,和他的恩怨也不是一纸判决寥寥数语能说得清的,你的小脑袋瓜容量不够,不要再装着这些个事和那个人了,多装些我吧。”
“嗯?”云舒隐隐觉得邵铭轩的话里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是酒精让她的头晕晕乎乎,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得稀里糊涂地应了一句。“哦。”
“乖。”邵铭轩又蹭了蹭云舒的脸颊。
“嗯。”云舒轻扬起嘴角,轻轻吻了邵铭轩的脸。“以后只记得你,再也不要想起孙鹏程。”
“虽然我很希望你脑海中只有的我,但这种把我和孙鹏程相提并论的想法是要不得的,云舒女士。”邵铭轩笑了笑。
“哦。”云舒继续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
“对了,前两天我遇到齐宣,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只是瞪了我一眼便走了。”邵铭轩说道。“我挨了人家这一记白眼,罪魁祸首是你,你可得补偿我。”
“白眼?谁欺负你了,我揍他。”云舒作势要撸袖子,邵铭轩急忙将她按了下来。
“你别乱动。”邵铭轩道。“在庭上为什么把钱律和齐宣他们打的那么惨?我记得你擅长从容不迫把人气到内伤,步步为营把对手方引进坑里,从未这般势如破竹毫不留情。就算对方是孙鹏程的代理律师,你也不应该在法庭上将钱律和齐宣打的颜面扫地,这不是你一贯坚持的体面。”
“他们欺负过你,我要他们一寸寸还回来。”云舒闷闷道。“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他们在S市再无立锥之地。”
“我的云舒这么厉害?”邵铭轩道。
“她们欺负过你,你很宽宏大量,但是我很小心眼的。”云舒认真说道。“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