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了多少次啊?!”
“别瞎想!这就是个过渡句!”昭泊怒道,缓了缓,被我搅得讲不下去,不耐道,“走,上楼给你看。”
“……我才不看!”
“……想什么呢!后面没有了!”
回到三楼,昭泊找出那块羊脂玉平安扣,系了白线,在中间cha了一支阅忆香,随着袅袅升起的烟雾,景象逐渐呈现。
是一个冬日的夜晚,白雪皑皑。纪小姐穿着一身白绿的袄裙站在院子里,程修偐从屋内走出,给她披了一件斗篷。
那是一件大红的斗篷,镶着毛边。纪小姐只看了一眼,便躲开了,垂首道:“爹娘离去不久,实不宜穿红,公子见谅。”
程修偐歉然一笑:“是我疏忽了。外面冷,进去坐吧。”
屋子里,程修偐将炭盆放在了纪小姐脚边,又为她沏了一杯热茶:“再过些日子天暖和了,陪你回羡城看看。”
纪小姐颌了颌首,颇为愧疚:“热孝未满,本不该离开羡城……”
程修偐眉毛一挑,略有责怪:“总是这个样子。疫病又怪不得你,你如果不赶紧避出来也是凶多吉少!再说,我是你夫君,你爹娘还能怪你不成?”
我指着眼前的画面评道:“看看,这个时候程修偐已经对她少了耐性了,她什么都没察觉,只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