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莲坦然一笑:“熬都熬了这么多年了,再看上一遍,何妨?”
凌莲吃了一整盘桂花糯米藕,然后沉沉睡去。
昭泊取出新香,续上旧香,在羊脂玉平安扣里点燃。
从景象中看,应该已是凌莲所说的两年以后了。凌家夫妇衣着已不似逛花灯那日朴素,皆是绫罗绸缎。家中也住上了三进的宅子,锦都那个地价,寻常人买不起。
一想后面可能出现的场景,我忍不住地寒颤。昭泊把椅子拉到我身旁,握住了我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我才知自己的手已是冰凉一片。
啊,这是她家刚搬进这所宅子的那一天。
收拾好各间,安排好住处,凌母和凌菡都回了房,凌父从马车里“拎”出来一个人。
瘦瘦弱弱的一个人,蓬头垢面。一身衣裤也破旧不堪,那条裤子短得,甚至遮不到小腿。
是的,这是九岁的凌莲!
只片刻之前,我看到的还是那个一身粉色齐胸襦裙的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实在难以接受。
但我清楚,实际上已经是过去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