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吟……”又是一鞭子落下之后,昭泊的声音似在挣扎,“你出去吧……”
“不必……”
这酷刑持续了很久,如果这是真的,我们两个现在已经遍体鳞伤了。好在这只是凌莲的回忆,我们感觉得到她的痛苦,却不会真的受伤。事实上,她的疼痛我们也只能感受六七分而已……
听着那人脚步离去,上了台阶,掀开地砖,又想起什么,回身扔了个水壶进来。
我感觉自己拖着浑身的伤,像看到什么宝贝似的扑向那个水壶,拧开盖子,一股药香。
“哎?居然还记得送药?”
“你忘了那算命先生说的?不能让她死了。”
“……活得这样痛苦,还不如死了。”
黑暗中,昭泊貌似点了点头:“要么说封建迷信害死人呢……”
我可算是忍不住冲出屋外换了口气,检查着周身,确定没有受任何实际的伤。就听昭泊在屋里猛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冲回屋里,还是漆黑的,不过周遭一阵浓烈的香气弥漫。继而感觉自己被浸泡在什么液体里一样,紧接着袭来的是浑身上下燃烧般的疼痛……
我去!!!
这次,昭泊和我一起冲出了屋外。我喘着粗气看着他:“不……不是吧……太狠了……”
昭泊拭去额上的汗珠,也是一阵大喘气:“我算是知道凌莲为什么有勇气杀她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