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地又问:“没有婚礼,怎么说的上婚宴?”
昭泊沉吟良久,说大约是因为凌菡在姜麒眼里是妻,这酒席在他眼里便是婚宴了吧。
姜府那边进展如何虽不是我能左右的,却碍不住我有一颗热腾腾地好奇心,于是我滥用了楼主职权吩咐卫衍派两个身手好的灵探去姜府盯着……
半夜,得回信儿,说姜府里大吵了一架,把当家主母气得当时就请了大夫不说,还惊动了已经入宫做了宫嫔的姜家嫡长女姜颐瑾。
我听了之后心急如焚,姜麒你非嫡非长,区区一个庶子把嫡母得罪了是有多笨!家里能让你娶凌莲才奇怪呢!
昭泊也皱了眉头,只叫我别急,再等等:“闹大这么大,未必只是因为凌莲的事,姜麒借此发泄不满也是有的。”
我闻言更急,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泄不满,姜麒你到底想不想娶人家回去了?!
天微亮,却见一黑影在门口一闪便推门而入,是卫衍。
卫衍来得很急,宝蓝色的曳撒下摆的褶子有些凌乱,我见状知道情况不好,一蹙眉:“怎么了?”
“刚才盯着姜家的灵探来报,说宫里的毓贵姬遣了宫人出来,先去了姜府,不知说了些什么,现在正往凌家来!”
“毓贵姬?”
昭泊面色谨肃,语气沉沉道:“左丞相姜淮长嫡长女颐瑾,正四品贵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