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站起身,面冷如霜。嘉远帝不以为忤,问她说:“哲亲王那事……你是真吓坏了?”
“是,不敢欺瞒陛下。”
“是不是觉得朕狠心,所以弄洒了茶水的时候怕朕罚你?”
素儿不止如何作答,嘉远帝了然轻笑。她很想问他一句“下一个是不是就该崇亲王了”,却是不可能这么问。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其实也是清楚的,这两个月来,嘉远帝对映阳诸事干涉甚多,并以巩固边疆为由频频向北边调兵,就连她这个对政事丝毫不通的人也看出来这是针对崇亲王的。
她压制着语声的颤抖,一字字道:“哲亲王以巫蛊诅咒陛下,死得不冤。但,奴婢心有疑问……”
“说。”
“奴婢不敢说。”
“说,朕恕你无罪。”
“哲亲王是陛下的嫡亲兄长,若他当时没有自尽,陛下会杀了他吗?”这是她从小到大说得最不要命的一句话。她要确切的知道,这个让她执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如今究竟有多狠!
“会。”嘉远帝的答案来得很快,她心中沉下一口气,眉眼不动地又问:“那……巫蛊之事,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