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僵硬了半晌,想起林广夏之前说的话,连滚带爬的向门口跑去。

门还开着呢!

他如果上来,一眼就能把屋内的情景看个遍。

她刚摸到门,就被他一把按到上面,滚烫的唇从后面压了上来。

林广夏走后,林近冬把护腕洗干净晾好,换身衣服,收拾一下也出了门,拦辆出租车直奔夭夭住的小区。

楼上亮着灯,她在家。

他进了电梯,按下她家的楼层,觉得自己这样在外面守着太蠢了。

他应该直接去找她问清楚,这几天他从来没有见过有异性联系她,不像是有男朋友的样子。

等他站在她家门口的时候,又犹豫了。

他应该怎么问比较好?万一她误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怎么办?

他要不要承认?

想到这里,他脸一红,烦躁的原地转了两圈。

他在外面纠结,屋内却是春色无边。

夭夭被压在门板上,趴在上面被动的承受他的爱抚。眼睛在猫眼附近,刚好能看见外面的情景。

她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门外的人听见。

林广夏笑,不停的用气音逗她,满足了也不放开,压着她缠绵厮磨,用各种方式刺激她,欣赏她濒临崩溃的模样。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才状似讶异的挑眉,低声道:“他今天怎么敲门了?”

夭夭却管不了那么多,听着一声接一声的笃笃声,抓着他的手臂问:“怎么办?当做家里没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