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让他进来,到了杯水给他,没回答,问:“这时候过来干什么?”

林近冬坐下,盯着她看了半晌,总觉她有些不对劲儿。

他狐疑的目光看得夭夭心中发虚,色厉内荏的瞪他一眼,道:“说话啊,来干什么?”

他的脸慢慢染上绯色,看他的眼神又可怜又忐忑,夭夭被他看得心软得不行,想起白天他说的话,又是一阵心疼,他那时候才十五岁,也不知道在少管所里吃过多少苦。

林近冬欲言又止也半晌,还是没把要说的话说出来,一头栽到沙发上,抱着脑袋哀嚎:“你别吵,我头疼。”

夭夭气结,走过去推他肩膀,“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和朋友闹矛盾了?”

“还是和你哥吵架了?”

……

无论夭夭怎么问,他都一声不吭,只抱着脑袋叫疼。

夭夭怒了,重重打他屁股一巴掌,道:“头疼去医院,跑我这儿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他还是哀哀的叫疼。

夭夭心软了,柔声道:“哪儿疼?我给你按按?”

林近冬露出一双眼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见她没有开玩笑,把头搁在她大腿上,道:“太阳穴,你给我揉揉。”

夭夭翻了个白眼,任命的当伺候人的老妈子。

女孩细软的手指按摩着他的脑袋,林近冬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醺然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