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爵微微一笑,找宝贝。
白玉堂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随着赵爵下了车。他拿着手电筒,和他一起走进已经准备拆除的大楼。
赵爵找到了楼梯,电梯都已经拆除了,一直通道地下,黑洞洞的入口。
赵爵踩着咔哒咔哒作响的钢板楼梯,走下了地底2层,那是曾经老警局的太平间。
白玉堂看着锈迹斑驳的牌子太平间三个字在这漆黑的过道里,真是叫人触目惊心。
赵爵走了几步,回头瞧,只见白玉堂气定神闲地走在他身边,手里打着电筒还东张西望,都拆得差不多了。
你不觉得阴森可怕么?赵爵眯着眼睛问他。
白玉堂看看他,有什么可怕的?我以前又不是没来过。
赵爵撇嘴,伸手点了点白玉堂,你这种心理属于缺乏恐惧感。
白玉堂望了望天,抬头就看到墙皮剥落的屋顶,问赵爵,你大半夜的来这儿,寻什么宝贝?
嘘嘘。赵爵眯着眼睛跟白玉堂说,你要保证哦,不告诉你家的那只猫咪,我这么辛苦才甩掉他到这里来。
白玉堂微微皱眉,那我可不保证。
那么怕他啊?赵爵激将法。
白玉堂脸皮也厚,无所谓地说,当然。
你承认你怕他?赵爵惊讶,你是白家人么?
白玉堂觉得好笑,也没回答,见赵爵在法医室旁边的一间储物间门口停了下来,伸手似乎要开一扇铁门。
转了转门锁,赵爵啧了一声,打不开!锁上了。说着,看白玉堂,踹开它!
白玉堂一脸钦佩地看他,你带我来是踹门的?那你刚才带洛天来比较实惠。说完,将手电筒交给赵爵,从口袋拿出钥匙来,钥匙环上挂着两根钢条。
赵爵拿着手电筒,让电筒光照着自己的脸,学着怪调子阴森森问他,警察竟然还会撬锁。
白玉堂打开门,伸手拿过他的手电筒,警察会撬锁的多了。
没劲。赵爵进了储物间,刚一脚踩进去,激起了一层灰,呛得他咳咳地咳嗽了起来,赶着灰尘皱眉,也没人打扫一下,真是。
说起来。白玉堂有些好奇,这个储藏室好像从来没人进来过,以前一直锁着,我还以为是废弃的。
因为二十年前这里死过人。赵爵无所谓地回答了一声。
白玉堂微微蹙眉,二十年前?谁死了?
赵爵眯起眼睛,打量着白玉堂,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白玉堂不太明白,抬头看一愣。那一瞬间,他的确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