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靠在窗边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展大人?梁豹提醒。
白玉堂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告诉她,我在这里吃饭,最多等半个时辰。
呃
梁豹好险一口气没上来,可是她万一大开杀戒,那得死多少无辜衙役啊。
白玉堂依然不动声色,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这梁豹急得跺脚,展大人,您话不能这么说啊。
白玉堂却是浅浅一笑,在梁豹看这一笑看得晕晕乎乎时,却听他淡淡来了一句,就算是衙役,也未必都无辜,你说是不是。
梁豹微一皱眉,但立刻恢复了刚刚的惶急神色,假装没听到,道,那展大人,我赶紧去叫她吧。说完,转身就跑了。
等梁豹走了,白玉堂回头问展昭,怎么样?
我看不见,都感觉到梁豹听到未必无辜的时候很是吃惊。展昭摇了摇头,似乎还有些害怕。
这蕖山县,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白玉堂又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就听展昭问,你猜,要见你的人是谁?
他要见的应该是你。白玉堂又倒了杯茶,不是我。
展昭靠在桌边单手托着下巴,要不要我们赌一把?
怎么赌?
我猜,那人是二月宫的宫主,你猜是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展昭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输的那个请中午饭,你觉得呢?
我赌什么你都帮着说了。白玉堂给展昭将杯中的茶水倒满,你这猫也忒霸道,一点不谦厚。
展昭伸手去摸杯子,不料白玉堂的手却没移开壶中温热的茶水洒在了展昭手指之上。
是意外。白玉堂说着,将展昭的手轻轻托起,拿了一块帕子给他擦手上的水珠,一根根指头擦过去下手刚刚好,不轻不重,不缓不急,也不清不楚。
展昭只觉得隔着薄薄的帕子,接触到白玉堂的指腹,温热微痒。
箫良想去拿桌上自己的杯子喝口水,让小四子一把抱住了。
箫良惊了一跳,红着脸看小四子,心说槿儿干嘛呢?
小四子对他撅撅嘴让他不准出声!不准过去!现在感觉刚刚好不准打扰!
擦得再慢,展昭一只手上也只有五根手指而已,终于是擦干净了最后一根,白玉堂将那满满一杯茶拿起来,帮展昭喝掉小半杯,递还给他。
展昭拿着茶杯愣神,刚刚白玉堂的确喝了一口,不知道他下嘴的是哪一边
房间里静悄悄的,正在众人各自为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沉默时,就听到石头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