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疑惑地看着张松溪。
张松溪又续道:“灭绝师太向来厌恶明教,与明教的冲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一直只是两派之事,为何这次却这般心急要联合六大派一起围攻?
且不说,咱们和殷教主之间的姻亲关系,便是没有这一层,咱们怕是也不能参入其中。如今天下格局,明教占据极大优势,若是此时围攻光明顶,不论哪方赢了,怕都会两败俱伤。明教高层遭此重创,义军必定大受影响,以张士诚之力,并不足以抗元,倒时,只怕是白白便宜了元廷。”
莫声谷大惊:“四哥的意思是说,此事或是元廷所为,想坐收渔人之利!”
素素也大是惊讶,张松溪不愧以机智谋略著称,竟将此点看得这般通透。
殷梨亭嗫嚅道:“那咱们要不要将这疑虑告之灭绝师太?”
宋远桥摇头:“以师太的脾气,别说咱们只是猜想,便是有真凭实据,此事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张翠山为难道:“大哥,那么此事,咱们武当当如何自处?”
宋远桥吩咐众人:“此事,武当不便插手,却也不能叫其他五派抓住把柄,若是峨眉师太再遣人来询问武当立场,武当碍于情面却是两相为难。不如,大家均下得山去,山上暂交与玉虚管理。待峨眉再有人来,师父正在闭关,武当无做主之人,峨眉便也只能作罢,咱们只当不知就是了。”
众人皆躬身应是,如今情形也只能这般了。
素素好容易忍住没笑出声来,想不到,宋远桥这般正直到颇有些顽固之人也会玩这等把戏。
次日,众人便稍作收拾,交待了一番门下弟子,便下得山去,在山道口分道扬镳,前往不同方向。
几人若在一处,若碰上五派前往光明顶之人,便不好不表态,若不在一处,到时便是碰上了,只说先回去与众兄弟商议再一同前往,到时等他们几方人凑齐了,光明顶之战怕是也结束了。
殷梨亭与方影带着子悦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回绝情谷小住一段时日,莫声谷与方影二哥方达见了数面,颇为投缘,便也一同前往。
其他几人分走东西南北,只当是下山行走一番,只素素与张翠山骑马往光明顶而去。
一路上,倒也碰上不少五派中人,二人只做未见,远远避开。
行了半月,跨过三级阶梯,至了昆仑山外的小镇。
素素与张翠山寻了镇上客栈稍作休息,方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便听得有客人议论道:“你瞧没瞧见最近前往昆仑的武林人士多了不少,可是有何事?”
“你难道还不知道,正派之士联合起来攻打明教,此时怕是已经到了光明顶,都打起来了!”
“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有听得另一人插嘴道:“这和咱们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他们谁输谁赢的,都碍不着咱们。只是,另有一件事,你们听了,必然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