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手肘上贴着创可贴。
最后温茹言只好随他,让他抱着进电梯,然后再出电梯,到了家门口,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来开门。
小易一进门她就喊。
可是没人出来答应她。
小易!她从流慕笙怀里跳下来,然后拐着脚到房间里全找,还是没有找到,空旷的公寓里,没人回应她。
温茹言越想越害怕,温嘉易!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就像拥有的时候,她每时每刻都会担心着失去。没有十足的安全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活在忐忑之中。
流慕笙看她脸色开始苍白,赶紧上前扶住她,小易可能出去找朋友玩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先别急,再等等。
他在这里没有朋友,不可能的满脑子都是不好的想法,就像五年前她从龙吟国际的办公楼下来,莫名其妙就被人抓去做了人质一样。
太可怕太恐怖
每次紧张和害怕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轻颤,流慕笙感觉到她身体里的不安,抓住她肩的手也稍稍用力,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身体里的害怕给逼退,把自己的勇气也借一点给她似的。
妈咪!妈咪!!
门外突然想起小家伙兴奋和高兴到极致的叫声,温茹言急速回头,只见小家伙手里拿着必胜客的外卖袋子站在那里。
小易温茹言欣喜若狂,从流慕笙怀里挣脱,往前跑,脚踝瞬间大疼,然后她整个人就半跪在地毯上。
小家伙抛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跑过来,妈咪,你怎么了?!因为刚才到外面跑了一圈,小家伙的小脸上还红红的。
妈咪没事,你一个人去哪里了?怎么都不接电话?温茹言紧张的把儿子从头上下都看了一遍,确认他没事后,心才稍稍安下来。
小家伙手指往电视机边上一指,手机我忘记带了,刚才叔叔给我打电话,我说没有吃饭,他就给我买必胜客来了。我没接家里的电话时因为下去拿吃的了。
叔叔一直在楼下等着我,妈咪看见没有?小家伙一脸愧疚。
温茹言想责怪他以后要小心的话硬是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也是,要不是她工作这么忙,腾不出时间来照顾他,小家伙也不会挨饿了。
妈咪没有看见。他可能已经走了。
就是那个长的很帅的叔叔,妈咪你放心,他是好人哦!小家伙见她脸色不好看,赶紧解释。
妈咪知道。温茹言摸着儿子的头,硬是把心疼的眼泪逼进眼睛里。
妈咪,我好饿哦,可不可先吃披萨了?小家伙中午起来就喝了微波炉里的粥和吃了一根油条,到现在大晚上了,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嗯,你先吃,妈咪给你去热牛奶。温茹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脚踝受伤的事,流慕笙叹气,强行把她抱起,让她坐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