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谨当真不考虑?”上史籍这事尽人事听天命,功绩自在人心,他不强求。
顾淮谨没好意思说,他其实写过,只是李延宁不仅没什么写诗天赋,连赏诗天赋也从无,根本没发现。
“爹爹,给。”顾淮谨的女儿顾禾菀拿着几朵小花过来,送给顾淮谨。
顾淮谨接过来道:“谢谢小菀。”
顾禾菀又将另一朵鲜花送给李延宁,道:“宁叔,请收下。”
李延宁见顾禾菀第一眼便喜欢,这小姑娘长得太漂亮,太可爱了,笑起来梨涡能醉死人,双眼弯弯,实在太萌了。
“谢谢小菀。”李延宁接过花。
悦悦也紧跟在小菀身后,哒哒哒跑过来,奶声奶气道:“爹爹,给,顾伯伯,给。”
李延宁一手一个孩子抱起来,道:“你们在哪里采的花啊?手有没有摘疼?”
壮壮随后拿着一篮子的花进来道:“她们不疼,都是我用剪子剪的。”
“是吗?壮壮好样的。”
壮壮又道:“之初弟弟帮了忙的。”
顾之初,顾淮谨的二儿子。是个和顾淮谨如出一辙的冷面小正太。还好小菀像王时雨多一些,不然家里三块冰块,王时雨也忒惨了。
“之初也很棒啊!今天都表现这么好,等会儿多奖励一块糖!”
壮壮高兴道:“好耶,我今天可以吃糖了!”
顾之初并没有太多欣喜,悦悦看哥哥高兴,也高兴地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