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泰交给宋大夫看顾,萧弃是放心的。
她拍了拍干了坏事还不自知的林羡君,声量放的很轻,道:“我得在这等着,没办法带她回休息的营帐,而且,尚雅她身娇肉贵的,不找医女瞧瞧伤许是会留下青肿的印记,你也不想她整日缠着你哭闹吧,所以就有劳林太子你跑前跑后了。”
林羡君语塞,确实,依照尚雅的性子,如若知晓他那一推会给她白嫩的肌肤上刻上疤痕,不得好赖哭上几场。
“别忘了哄哄人家,人家家境突变,父亲兄弟一个生死不明,两个神志不清,你不体谅体谅人家,还对人家恶语相向,这像话吗?”操心是永远操心不完的,走了个莫罔,来了个林羡君。
被教训的跟个孙子似的的林羡君脑门上的青筋消失又浮现。事态是怎么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的?或许从他加入了这支由各国组成的队伍开始,他的身份就不复以往了。
“知道了知道了,忙你的吧,大忙人长公主殿下。”林羡君带走尚雅前还隐晦的讽了萧弃一句。
这俩人的到来以及离去并未影响原本的安排,宋大夫老老实实的在为延泰切脉,萧弃守在一旁处理着没处理完的军中要务,顺带着等待宋大夫的结果。
“哦对了,记得看看他脖子那里的伤,到底是被蛇咬的,还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扎的,我有点在意。”
难道真如尚雅所言,延泰是被她从未见过的一种蛇咬伤的……
萧弃认为,这样的蛇绝非林子里想生养就能生养出来的,既如此,那会不会是谁专门饲养的呢?
她迫切的想要一个准确的答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注视着宋大夫的一举一动,若他此刻回头,难说不会被萧弃的眼神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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