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惊得一激灵。
“这?”
“怎么?什么大人物,你如此怕他,难道就不怕本候?本候告诉你,本候如今所做之事,可是关系着你们江州王氏,关系着贵妃娘娘,你有几颗脑袋,敢耽误本侯的正事!”
县令一听到王家和贵妃的名号,心里更是忐忑惊惧。
他抓心挠肺地搓搓手,低头想了好一阵,眸子转了好几转。
然后贼兮兮抬眸。
“其实吧,这也就是座山,过去那些占山为王的匪人,靠着武力夺了山头,就连我们县衙,也是无法。”他眨眨眼,给魏金城提示。
心道:这件事要他裁决,他可裁决不明白。你们谁有能耐,谁抢吧。
魏金城自然听出了他的话外音:“哼,那就别怪本侯不客气了。”
县令立刻道:“没问题,只是这件事我们县衙可没有出面啊。”
魏金城看着他那一副想置身事外的样子。
“行了,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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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喜鹊这边,信鸽送出去,今日应是能到京城。
可等朝廷有反应,再拖上三两日也说不准。
今日见魏金城一行人这势头,对他们莱芜山是势在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