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以为对方听了王家的名号,能忌惮。

但他感觉到颈上的刀刃又往下压了压,他脖子上的刀口传来刺痛之感。

盛枷凉薄道:“原来你是王家人。”

“啊啊啊——”杨知府感觉整个人已经在濒死的边缘,怎么回事,他们不怕王家。

他苦着脸问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盛枷:“你这条命,还想要吗?”

“要要要,当然要。兄弟,本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有话直说,本官定能办到的。你千万不要舞刀弄枪啊。”

盛枷缓缓贴近他的耳朵:“那我问你,邹勉生的家人,去哪了?”

杨知府面色一滞。

此时意识到,这伙人不是绑匪,是与邹勉生有关?

可那件事也不能胡乱说啊。

“小兄弟,邹勉生他不是在京城伏法了吗,他的案子,是京城的大元审理的,我实在是不知道啊。”

盛枷:“那你今日就去死吧。”

“不不,小兄弟,你们是邹勉生的什么人啊?”

盛枷沉默了一会儿,道:“邹勉生是我的恩人,一个为官清正的县令,却被你们诬陷成祸害百姓的腐官。笑话,说他挖矿?我问你,矿在哪呢?”

杨知府颤着嗓子道:“矿,自然是在山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