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妙善没有动,只是轻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老夫孟长空,乃是天下学宫的夫子。”老者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你这般灵秀坚韧,若是就此殒命,未免太过可惜。”
公孙妙善点点头,没有再多问,拿起食盒里的米膏,小口小口吃起。
她吃得很慢,很斯文,即使饿得厉害,也没有狼吞虎咽,仿佛早已习惯了克制。
孟长空眼中的赞许更甚。
马车就这么一路向南,远离了边陲的战火与贫瘠,驶向天下学宫所在的木云山。
一路上,孟长空时常与公孙妙善说话,问她的名字,问她的过往。
公孙妙善没有隐瞒,平静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从边陲的苦日子,到父母的惨死,再到自己独自求生。
她的语气异常平淡,甚至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有怨恨,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淡然。
孟长空听着,心中感慨万千。
他见过太多富贵人家的孩子,娇生惯养,不堪一击;也见过太多经历苦难的孩子,变得偏激或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