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料确实名贵了些,但迟迟不卖出去,只是因为一边袖口的金丝原料不足,从江南运过来要花些时日。

但看谢锦书一脸自得的样子,她也懒得拆穿。

毕竟,那晚宴上安排乐师的事,确实还要谢锦书去做。

视线一扫,本想找王府的马车,却不想,看是看到了,却不是她来时的那一辆。

车厢外坐着的鹿鸣,格外明显的昭示出车内的人是谁。

江晚芍唇角扯出一抹笑,走近了些。

“夫君,你怎么来了?”

暗金刺绣的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挑起。

裴渡唇角抿的很直,面色也泛着些寒意。

“恰巧路过。”

江晚芍还以为他是特意在这里等自己的,闻言长睫微颤,低低哦了声。

“夫君,我要去靖国公府找一个人,可能会晚些回府,用晚膳时不必等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裴渡的面色,似乎更难看了。

“我知道了。”

江晚芍有些担忧地瞧着他,“是不是处理公务太过劳累?你的面色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