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自己人是对的,”杨明见她神色松动,语气也软了些,“但急不得。得先稳住眼下的局面,把孙哥的心留住。
等你真有了能独当一面的人手,再慢慢把权柄接过来也不迟。到时候就算孙哥要走,你也能拍着胸脯说,家里所有的事,我自己能扛。”
金香秀一个没什么文化女人,陡然间获得大家族内部事务大权,心思一下子就大了。行为做事难免有考虑不周地方,好在杨明来的及时,发现她有这方面心思,立刻开导制止了她,不然,以孙遥征那性子,真有可能甩手离去。
“让余海跟我去做件事情,这也是你做给孙哥看的。你们之间的关系必须要处理好,不然……以后会有危险。”
金香秀点点头,心里那点不服气早被警醒压了下去:“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让余海跟着你去。”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说道:“石头,你这次回国,能不能再寻摸几个可靠人手?最好是我老家那边的,知根知底……我总觉得,还是自己国内来的人用着踏实。”
杨明瞥了她一眼,知道她还是心里没底,想培植自己的势力,便应了句:“我记着了,碰到合适的会留意。”
正事说完,屋子里的气氛就变了。金香秀抬眼瞧着杨明,眼波里带着几分钩子似的媚意。
她正是三十出头年纪,守着偌大的家业,心里头那点孤寂早被日子熬成了燎原的火,碰上杨明这既能替她拿主意,又能让她卸下心防的男人,哪肯轻易放他清闲。
这一天,金香秀像是要把积攒许久的热情全泼洒出来,缠着他没个停歇。她的软语温香裹着一股执着,热情化作滚烫的缠绵,让他根本抽不开身。
直到天色渐晚,杨明只觉得骨头都快散了架。天还没黑透,他就已经睡得人事不知,呼吸沉得像头累坏了的牛,倒比隔壁房里他儿子睡得还早、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