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遥征摇头:“不必,他今晚这么卖力,在那些客人面前露了脸,无形中抬高了他在圈子里的形象和地位,这可比几个钱金贵多了。
他虽说不算顶级富豪,但家里的底子也不差,不缺这点钱。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反倒显得生分,说不定还会让他觉得没面子,千万别来这套。”
杨明琢磨琢磨,觉得孙遥征说得在理,便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他想起刚才客人们竞拍场面,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年代的岛国人,是真不把钱当钱啊。只要看中了东西,不管报价多高,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当场就掏出支票本唰唰填写,
写完还乐呵呵捧着那些高仿货,跟得了稀世珍宝似的,脚步轻快走人,那股子爽快劲儿,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等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杨明和孙遥征才终于松口气,抬手看表时,指针早已跳过了十一点,外面夜色正浓,已是子夜时分。
回到孙遥征住处,刚进门,孙遥征就转头问迎上来的下人:“今晚有没有东京那边电话打过来?”
下人恭敬摇了摇头:“回先生,没有接到任何来自东京的来电。”
孙遥征“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悄悄紧了些。
杨明今晚赚得盆满钵满,心里头那叫一个畅快,见气氛正好,便撺掇起孙遥征:“孙哥,这都忙完了,咱哥俩小酌一杯庆祝庆祝?我看你这儿酒柜里存货不少,正好开一瓶尝尝。”
孙遥征点点头,起身走到靠墙的酒柜前,手指在一排精致的酒瓶上轻轻滑过,最终停在一瓶贴着暗金色标签的清酒上。
“喝清酒吧,”他取下酒瓶,转回身时脸上带着几分随意的笑意,“前阵子一个老朋友送的,说是有年头的佳酿,口感绵柔,就算多喝几杯也不伤脾胃。”
杨明笑着应了声好,看着孙遥征取来两只小巧白瓷酒杯,将清酒缓缓倒入,酒液澄澈得像上好的泉水,倒在杯里还泛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