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他犯的事儿本身有多严重,真要论起来,找找人、递递话,未必不能缓一缓。
关键是他那张嘴不把门!脑子不知道怎么搭错了弦,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跟人说了,偏偏还是接受的境外媒体采访。那话一登出去,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谁还敢伸手帮他?”
“那他现在定罪了吗?案子办到哪种程度了?”杨明追问道。
郭胜利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不太确定的模样:“我对他那档子事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具体情况还真不太清楚。至于定没定罪,更是半点谱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要是真想了解,等我回头找圈里人问问,应该能探到点消息。”
说着,他话锋一转,眼里多了几分好奇,“不过我就奇怪了,你平白无故打听他干什么?难道你跟他私下里有联系不成?”
杨明呵呵笑了两声:“我跟他倒是没什么正经联系,之前也就碰过两次面,连深交都算不上。我是关心他家里那大批文玩的下落。
你也知道,我这人这辈子没别的大爱好,除了女色,就是爱捯饬点古玩字画。
前两年就听人说,他私下里收了不少好东西,都是市面上少见的玩意儿。这不,一听说他出了事,就忍不住想打听打听。”
“哦,我明白了,合着你是在打他那些文玩的主意!”郭胜利眼神里满是了然,“这事儿没说的,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