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心里惦记铺子拆迁问题,退房后直接回到了店里。按他的想法,既然有人惦记自己这处地方,上门递了通知,就绝不会只给个模糊说法了事。

他在心里反复琢磨,对方会不会再派专人来谈条件?会不会拿出具体补偿方案?或是用别的法子施压?可接下来的两天,铺子门口却静得反常。

他守在铺子里,从清晨开门整理货架,到傍晚关上门,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起初他以为是对方故意拖延,可等了足足两天仍毫无动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人家根本没打算再主动找他。

这哪里是拖延,分明是在等他沉不住气,主动上门签字。对方这态度,明摆着没把他这个小铺子老板放在眼里,笃定了他耗不起、最终只能让步。

能有这样的底气,绝不是普通办事人员。对方背后,八成是个有点来头、手里握着实力的人物。否则,怎么敢这么把握他会乖乖妥协?

杨明担心万一自己有事儿出去,店里没人支应不行。就把在旅馆无所事事的魏长军叫过来,让他白天在店里坐着,东西卖不卖无所谓,只为应付有可能上门的拆迁人员。

早上,刚把物品价格给魏长军交代完毕。庄佳慧电话就打了过来:“你来吧,我把那瓷盘子带过来了,能不能入眼,你来看看。”

“长军,我去杂志社一趟,你不是知道那边电话吗?如果有人找上门,你打电话通知我。”杨明嘱咐完,匆匆赶往杂志社。

庄佳慧办公室里没人,杨明一到,她就把一个盒子递给他:“就是这件东西,你自个打开看吧!”

杨明接过盒子,小心打开盒盖,盒子里面躺着一件淡青色五瓣葵口圈足瓷盘。其色泽温润得像块凝脂美玉,表层似蒙着一层轻薄的晨雾,透着说不出的静谧素雅。

光线落在釉面上,泛出细碎的柔光,那光泽不像瓷器的冷亮,反倒像玉石散发出的温润质感。

杨明心里一紧,神情顿时凝重起来。他俯身盯着瓷盘看了许久,眉头不自觉拧在一起,心里反复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