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几句,他就察觉气氛不对,刚想沉下脸端起往日威风,两名纪检人员已上前将他控制住,语气严肃:“最好别乱动,我们是奉命行事。”
其余几名人员根本没再与陆父多费口舌,径直上楼走进卧室,很快找到两个隐藏的保险柜,随即要求陆父立刻打开。
“你们……你们这是违法的!我一定要向上面反映,你们……”陆父心底的慌乱再也压不住,说话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沉稳底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带队前来的纪检人员级别并不算高,在此关头,陆父先前被控制时的慌乱褪去,重新端起往日的架子。
他不仅拒不配合,还扯着嗓子高声嚷嚷,非要让他们上级过来,当面给他一个说法。
“让你们的头头来,不然这事没完!”陆父态度强硬,一边呵斥,一边挥手驱赶眼前的纪检人员,“你们先出去,我要给省里的头头打电话!”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跟我说。”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父循声望去,脸色骤然煞白。来人正是杨明在飞机上见过的那位老者,而他身后,还紧跟着纪检部门负责人。
“您……您怎么会过来?”陆父声音瞬间发颤,先前的硬气荡然无存。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省里正头头与纪检负责人一同现身,绝非临时起意,必然是已经掌握了他的犯罪实据,否则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陆父看这阵仗,最后一点抵抗心思彻底熄灭。他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事情未必已到无可挽回地步,自己在京城尚有靠山,说不定还有转圜余地。
他哆哆嗦嗦伸出手,打开了两个紧锁的保险柜。柜门刚一弹开,内里景象就让老者眉头猛地拧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做好全程取证!我们是人民的勤务员,是为老百姓办事的,绝不是巧取豪夺、中饱私囊的贪污分子!把数目一一查清,查出问题来,绝不能姑息!”
保险柜里,上层是一沓沓新版百元人民的币码得整整齐齐,下层是数不清的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