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经我哥手给了她三万,到了京城,我又把剩下的五万全都交给了她。她这一走,把我的钱全卷走了,我怎么能不气。”

杨明被乌猛这话气笑了,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他:“你啊,连财不外露的道理都不懂。你张口就说自己有八万块,别人心里怎么想你知道吗?你哥上班这么多年,手里都未必攒下八万,你怎么就一点心眼都不长?”

乌猛气呼呼地反驳:“那是我哥,我还能不信他吗?谁能想到他会给我介绍个骗子。”

杨明也不好过多挑拨他们兄弟间的关系,只能劝道:“行了,吃一堑长一智,别再气了。她人已经跑出境,你再想找也难了。

花钱买个教训也好,这种人本思不正,真留在你身边,往后指不定惹出更大的麻烦。”

乌猛满脸怒色地沉默下来,再也没说一句话。

杨明看他这副模样,开口劝道:“别自己闷着生气了,去找李志平聊聊。让他开导开导你,心里或许能舒坦点。”

乌猛站起身:“行,我去找他喝酒散散心,省得在这儿坐着,越想越气。”

乌猛出门后,杨明又给李志平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李志平在电话里叹息道:“唉,我早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行,等他过来,我好好开导开导这小子。为这种女人生气不值当,他就是当局者迷,劝劝就通了。”

在这个浮躁又充满机会的年代,像柳燕这样的人,其实算不上大奸大恶。她只是太想过上好日子,太想抓住一切能往上走的机会,甚至不惜放下脸面。

不少人都盼着往外走,觉得港台、国外就是更好的出路,很多女人心里都有这份念想,只是多半抹不开面子、迈不出步子。

柳燕不过是把这份心思落到了实处,用最直接也最自私的方式,为自己搏一个看上去更安稳的出路。站在世俗的角度,很难简单用对错去苛责她的选择。

乌猛被李志平半劝半骂地开导一番后,心里的闷气散了不少,之后老老实实回琉璃厂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