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学问有格局的人从不摆架子,反倒越是半瓶子晃荡的小知识分子,越爱端着架子装清高。
把人分三六九等,瞧不起胡同里出身的普通人,骨子里还透着势利。
仗着多读过几年书,就优越感爆棚,根本不懂尊重别人,还总爱拿门第出身挑三拣四,处处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杨明笑道:“也不能一概而论,一棍子扫倒一大片。我不否认确实有你说的这种人存在。怎么,你未婚夫家里是这样吗?”
刘蓓点点头:“他本人倒还好。就是他家其他人,看我不顺眼,说话冷言冷语,句句都带着刺。
昨天小年,我想着去他家凑个热闹、坐坐聊聊,没成想反倒憋了一肚子委屈。”
杨明开导她:“你未婚夫人靠谱就行,家里那些人根本没必要往心里去。
他家又不缺房子,现成的住处都给你们备好了。就算结了婚,你们单独搬出去住,少跟他家那些人掺和来往,日子照样过得舒坦。
别人说几句不中听的,不爱听就当耳旁风,犯不着较真生气。大过年的,为了几句闲话自己憋一肚子火气,多不划算啊。”
刘蓓气鼓鼓说道:“关键是昨天我受了委屈,他明明都看在眼里,却一句公道话都不肯替我说,任由他家里人挤兑我。
等我从他家出来,他反倒还劝我要大度些。说实话,现在想想这证领得太草率,我心里都开始后悔了。”
杨明连忙开口道:“可别这么想,你千万别后悔。喜帖都发出去了,结婚日子也定好了,哪能说反悔就反悔。再说终身大事可不是小事,不能由着性子来,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刘蓓脾气执拗,撅着嘴跟杨明说:“忍不了,不行,这口气我必须顺过来,心里才能想开,我得想法子报复他一下。”
杨明一愣:“报复他?你打算怎么报复?”
刘蓓眯着眼,一脸坏笑看着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