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胜利走到王塑身边，伸手捏住他的鼻子，直到王塑被憋得喘不过气醒过来，骂了句“孙子”，他这才松开手。

王塑见是郭胜利和杨明，坐起来揉揉眼睛，嘟囔道：“你们俩怎么过来了，有事儿吗？”

郭胜利点点头：“当然有事，没事我也不会特意来这儿找你。拍摄进度还顺利吧？”

王朔摇摇头：“唉，不拍电影不清楚，真做起导演才知道杂事太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弄得我头都大了。还好有冯库帮忙打理，我才能抽空睡上一会儿。”

这时冯库跑了过来，低眉顺眼对着王塑说道：“塑爷，可以开拍了，该讲的要点我都跟演员们交代透彻了，肯定不会耽误拍摄。”

王朔瞥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道：“都安排妥了？要是再出纰漏，这群人直接全都打发走，谁也别留。”

冯库一边弯着腰“哎哎……”答应着，一边对着杨明和郭胜利道：“你们怎么来了？”

还没等二人开口，王塑就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坐下看监视器拍，我们出去说点事情。”说完，扭头带着郭胜利和杨明走出了摄影棚。

到了外面，王塑掏出烟来，给郭胜利和杨明各递过去一根，点燃抽了一口后，开口说道：“有什么事儿说吧。”

杨明见两人要谈正事，借口自己还有别的事，先行离开。他心里清楚，就算关系再好，旁人私下谈事情也不便留在一旁听，不懂分寸凑上前，算不上真心朋友，只会显得太过没有眼力见。

杨明刚走出几步，就听见摄影棚里传来冯库扯着嗓子呵斥人的声音：“你特么到底会不会演戏呀！跟你讲了多少遍，情绪动作要到位。这点戏份磨来磨去拍不好，再这么敷衍了事，别特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