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鞍前马后忙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上个执行导演,拍好了片子,结果连审核这一关都过不去。想想这些事儿,心里真不是滋味。”

杨明呵呵一笑:“审核这方面应该不是问题吧?他跟郭胜利关系那么铁,托托郭胜利,应该是能过的。”

冯库摇摇头:“能不托吗?可郭胜利说他得先了解一下,现在他离开了那地方,新来的人他不熟,不敢打保票。

我昨天晚去他家,等到了郭胜利回的话,说现在确实帮不上忙。他挂了电话就开始骂,说全都是白眼狼,一帮喂不熟的人。”

杨明听完,心里清楚郭胜利这是不愿掺和进来。换作从前,他必定二话不说出手帮王塑一把。

可如今郭胜利远赴外地从政,碰上这种敏感事,自然懂得趋利避害,绝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这么一想,王塑眼下确实陷入了窘境。这部片子投进去的钱不算少,虽说资金全是找煤老板拉来的真金白银,但拿不出结果、给不出说法,他也没法向投资人交代,日子肯定难熬。

这时,服务员陆续把菜端上桌。冯库打开酒瓶,给两人都斟满酒,端起酒杯看向杨明:“石头,咱哥俩好久没坐在一起喝了。前阵子多谢你关照,话都在酒里,我先敬你一杯。”

几杯酒下肚,冯库又开始念叨起王塑如今的处境,还替他抱不平:“想当初多少人天天围着他打转,现在一看风头不对,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杨明笑了笑:“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你想想,以前天天围着他转的那些人,有几个是真心交朋友的?大多都是看着他名气大、想着能跟着蹭点好处、捞点机会。

现在风向变了,他遇上难处了,这些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生怕被连累,自然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不少玩笔杆子的都是这副样子。场面话说得漂亮,真到你落难的时候,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这是他们这帮人的通病。”

聊了一阵子,冯库看向杨明:“石头兄弟,你手头有没有合适的项目,能让我做做?”

杨明低头想了想:“项目倒是有一个,只不过路子偏冷门,就怕你瞧不上,不愿意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