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跟我走吧,你开什么价我都给的起!”那个大汉凶神恶煞,脸颊上还有条狰狞的伤疤,这个姑娘还没有进门,他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他闻到了一股劣质的香水的味道,有点冲。
那几个大汉还忿忿不平,很快,他们发现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呵呵,你们几个一起来,那可不是一个价哦。”美女放荡地笑着。
“哈哈,我先来,我先来!”那个刀疤脸兴奋了,这个姑娘真豪放,这次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定要来来回回杀它个八百回合!
很快,姑娘报出了价钱,有点小贵,但是绝对物超所值!
来吧!大汉一躬身子,将姑娘扛在了肩膀上,蹬蹬蹬地走上了楼梯。这个酒吧楼上就有供给客人小憩的房间。
到了房间门口,两个卫兵模样的人取过了姑娘的包包,里面只有几瓶劣质的香水。
嘭!大汉脚一勾,将大门关上,哈哈,大战开始啦!大汉将女孩一下抛到了床上,就开始宽衣解带。
“多罗给,(亲爱的)你就那么心急么?”
“哈哈,我们哥萨克人就是那样的直爽!”
姑娘从床上爬起来,到大汉跟前帮他脱衣服,一双柔荑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胸部,搞得大汉兴致更加高涨了,兴奋得哇哇大叫。
大汉将衣服脱了个精光,就想去脱女孩的衣服,不过突然他背心一痛,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瘫倒下去。女孩只是借力托了一下,他就轰然倒在了床上。
他正要惊叫,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一双袜子堵住了。
这下轮到只有女孩在娇笑了,笑声依然是那么销魂,但是到了哥萨克的耳朵里,则是另一种意味,死了,着道了!虽然手下就在门外,一门之隔,不过他知道自己危险了。
麦香学习什么都很快,包括杨易传授给大家的针扎穴道控制敌人的本领。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人学会了。
既然杨易对自己有了提防之心,那为什么还不避开她,传授这样的本领呢?麦香只有一个结论,这种手段,对杨易自身是无用的。那真是个神人啊!
“费迪尔,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是要一点点消息,如果你大喊大叫,那么,嘿嘿。”姑娘取过香水瓶,拧开,往哥萨克的大腿滴了一滴。
“嗤~~”的一声轻响,冒出了一道白烟,“唔~~~”,哥萨克疼得几乎晕倒。没错,孟凡宇霸道的三氟甲磺酸的制作方法也被麦香学了去。它的酸性可是硫酸的1000倍,滴到人体上,马上就能洞穿。
“嘘嘘嘘~~乖,你说吧,你得到的那个关于冒白烟的山的消息是什么,你要是不说实话,你的小弟弟可就冒白烟了哦,咦,它怎么不再站起来了?刚才还立正敬礼来着!”
紧接着,又一滴东西落下,离小弟弟更近了。
在剧烈的疼痛下,费迪尔马上屈服了,那个凶残的女人就将瓶子悬在他的脸上,如果他敢喊叫,那洞穿的肯定是他的脑袋。
“下个月的月圆之夜!下个月!在诺瓦亚对出去鄂霍次克海的100公里左右,那座山会出现!那儿铁环会在上面!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船只,准备登上那个岛!”
费迪尔咬着牙低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们的雇主说的,这个消息只有我知道。”
“雇主是谁?”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是有人给我们钱!”
突然,麦香听到门外有响动,她立即拔出费迪尔的枪,冲了出去,一拉开门,她心里面凉了半截,那两个守卫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这是有人截了胡!
“每逢大事有静气!”这时候一个声音在麦香的脑海里面出现。对,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那个人虽然是目标,但是他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麦香马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刚才她和小泽在教堂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这帮哥萨克却还在寻欢作乐。显然,那些在教堂围攻他们的人不是哥萨克。
这些哥萨克应该也只是某些人的棋子,费迪尔没费多少功夫就撂了,那么他的信息价值有限。
这是有人故意要将人往诺瓦亚引!
有时候,最危险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