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看得脑门直冒汗,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这样做......”
我冷冷开口道:“做了又何?”
能在国子监读书的,都是朝中大臣家里的宝贝疙瘩,如今被人扇耳光,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夫子也害怕这些大臣的势力,但我的气势太过强大,如果现在和我对着干,只怕立马就会脑袋搬家,他只好识时务地闭了嘴。
正在这时,国子监监正罗清晖带着一队护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可是我的人都堵在门外,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挤了进来,结果却看到我拎着他的外甥悬在半空中,脸上还有巴掌印。他一看急了,边大喊着:“你这是在做什么?快他把给我放下来。”
我将郭应才往地上一扔,我扔的力度不小,只听到几声“咔嚓”声,然后是郭应才凄厉的惨叫声,接着郭应才两眼一翻,头一歪,晕了过去。
罗清晖气得七窍生烟,朝身后大喊:“你们是死人吗?快去请御医。”
罗清晖还没喊完,我就朝他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罗清晖被我打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两个牙齿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罗清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口吐血沫地说:“你,你竟然打我?”
我拍了拍手,说:“我打你都是抬举你,现在我嫌脏手,扶摇,你来打。”
扶摇的力气比我小不了多少,她一把扯住罗清晖衣襟,“啪啪”连扇了罗清晖十几个耳光,打得他牙齿全都松动了,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眼冒星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扶摇将罗清晖像扔破布一样扔到地上,扔完还拍了拍手,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没想到罗清晖这么不经打,心中那口恶气还没完全舒展完,我一把拉起还在扇耳光的郑习,说:“我们回宫。”
郑习兴奋地说:“可是我还没打够呢。”
我冷笑一声,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拉着郑习出了课室,发现课室外围了一大圈人,有夫子也有学生,他们看到我都瑟缩了一下,自觉地给我退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