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苍义正言辞,“我表嫂堂堂正正,也不是惧怕行刑之辈,自是要到秋后。你们好歹是京兆府,怎地就护不住……犯人的安危呢?”
“表公子莫要着急,少夫人本就是个尊贵之人,即便到了刑狱,也不会受太多磋磨。”
怎可能不会?
可惜,萧苍说话无用,软磨硬泡,也没让汪司狱松口,反倒是劝他,“此事是徐大人他们定夺下来的,京兆府就这么点地儿,人力有限,若少夫人真出个好歹,贵府是想着追究京兆府的责任,还是痛惜少夫人呢?”
萧苍脸色阴沉,急匆匆回到公府。
萧笃和萧北正要出门,与他差点撞到一起,萧北扶住身形踉跄的萧苍,“大雪天,本就路滑,你倒是小心点!”
“大哥,四哥,你们欲要往哪里去?”
哪里去?
萧笃指了指外头,“今日去拜访一下齐先生,他家在西坊市那边起了个大的银楼,本就是母亲娘家那边的族亲,到了京城不可能不去一趟的。”
萧苍蹙眉,“你们去吧。”
脸色不愉的他,低头要往里冲,萧北一把攥住他胳膊,“急匆匆作甚,不对,今儿你不是早早去探望观舟,怎地这会儿如此神情?”
一经提醒,萧笃恍然大悟。
“是啊,你不是去京兆府了吗?这要吃人的样子,谁惹到你了?”
莫不是?!
宋观舟出事了?
三人站在府门廊檐下,门房之中,听到动静的刘二、阿鲁也跟着出来。
萧苍轻哼道,“事态有变,我要寻姑父去想法子。”
“出何变故?”
萧北焦急追问,萧苍刚要开口,一看大伙儿围上来,马上又闭嘴,“到正贤阁再说。”
京城齐家,随时可去。
但萧苍说宋观舟出事,萧笃和萧北立时调转脚步,跟着他往正贤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