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黄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冷得像看一个死物,良久才一字一句道:
“你说刘勰是废物,可我倒觉得,你远不如他!起码他谋反,谋的是自家江山,而你,连叛国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都做得出来,简直是畜牲不如!”
听黄昊说完,刘郗却不以为然,反而还只是喘了口粗气,便气定神闲地说了一句——
“皇兄,我承认我畜牲不如,但是,你未免也太高看他了?那个废物,身边亲近之人除了他母妃,全是我的人,就连他派人在皇家猎场袭杀你,也是我的人怂恿他干的,更别说后来他谋反了。哪怕到死,他都不知道,他只不过是我的傀儡罢了,哈哈哈哈......”
听刘郗说完,黄昊额头不由得闪过几丝黑线——
身边之人全是刘郗安排的,刘勰却都未曾察觉,这么说来,说他是废物,还真是抬举他了。
回过神来后,黄昊却见不得刘郗如此得意。
既然刘郗事情都差不多交代清楚了,那他便没必要再跟刘郗在这耗着了。
想到这,黄昊便嘴角一咧,露出温煦笑意,看着刘郗,故作柔声道:
“看在你如此配合的份上......”
听到这,刘郗还以为黄昊要答应他放过他的欣儿呢,顿时就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望着黄昊。
“我不是答应了你暂且忍耐我那份特别的心思吗,你说......三天够吗?”
话音一落,刘郗脸上的喜色瞬间僵死,整个人如遭雷击,方才那点张狂得意瞬间被砸得粉碎。
他整个人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破风似的闷响。
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却连眨眼都做不到。
恐惧、屈辱、愤怒、绝望......
所有情绪堵在胸口,让他连呼吸都觉发疼痛难忍,只剩下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黄昊见他半天僵着不动,连一句嘶吼都没有,便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
“怎么不说话?难道三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