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此时,舒明月才知高氏为何会扶正她。
然而为时已晚,舒桂山早已经收了徐家的钱财。
舒明月呆呆的看着高氏道,“所以你并不是因为孩子,只是想利用我来求谢家?”
高氏满脸不屑,“若不然呢,你也不想想,徐家不好了,你儿子难道就能好了?”
舒明月有些想不过来,可想想这段时日他们一家过的日子,她又怒上心日头,觉得被高氏耍了,当即扑上去跟高氏扑打起来。
一盆脏水兜头泼下来,宁氏恨的咬牙切齿,“呸,还想求我谢家,我谢家与你们可没关系,赶紧滚蛋,再不走叫人打你们扔的远远的。”
承志五年的元宵节,过的极为冷清,街上都见不到几个行人,时而有官兵跑步而过,不多久便能听见哭嚎之声。
这样的声音已经有四五日了,京城的百姓从开始的惊慌到最后的平静。
哦,抓废太子的人呐。
听闻废太子原先宠信太监,为了一个太监企图弄死自己的亲兄弟,然后被反扑没了太子之位。
如今的圣上如何上位老百姓是不管的,只要不奴役老百姓的那边是好皇帝。
一直到出了正月,京城内才抓捕干净,而地方上也在进行新一轮的清洗。
与此同时,谢怀谦的任命书也下来了,因户部侍郎参与原太子一案,已经被抄家灭族,侍郎的职位赫然空了出来。
但大家都已经明白,这是皇上为谢怀谦留着的。
果不其然,这边一抄家,那边任命书便快马加鞭送往山东。
谢怀谦接到圣旨时已经入了三月。
三月初出海两年多的海船终于回来了,满载而归。
谢怀谦正去巡查此事。
就再这时候接到圣旨。
这似乎是众望所归,说惊讶也惊讶,说不惊讶也惊讶。
徐正贤当即带着众人跪拜道贺,“恭祝谢大人前程似锦。”
众人纷纷说着吉祥话。
谢怀谦也格外高兴。
正从海船上下来的郑长盛瞧着这一幕有些懵了,“这是发生了何事?”
周围人一讲,郑长盛嘴直接张大了。
好家伙,不到三年的功夫,又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