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身后有人走来,
赤烈尧未回头,直到身后的人驻足在身侧。
“在想她?”朝鲁问道。
赤烈尧叹了口气,“派出去的人多方打探,至今一点消息也没有。”
朝鲁低头不语,
知道他的平静下,心,早已崩溃,可他的性子,是不会说出来的,
漠北男子,既有铁骨,又有柔情,铁汉亦有伤心时,
只是他一直都是这般,从不把自己的脆弱表现出来,
自己这个侄子,过早失去父母,从小没有双亲的温暖,难得遇到个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填补了他这么多年内心的孤寂,温暖了他冰冷的心,
可不曾想,如今,腾格里又将人从他身边带离,
想到这里,朝鲁心中不是滋味,叹道:
“天快凉了,部众们也该准备过冬的事宜了。”
朝鲁说完,便转身走了。
他知道,他从不需要安慰。
赤烈尧脸上,一丝苦笑,
这个冬天,怕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
不远处,
刚结束了一场围猎的岱钦部将领们,此刻,正围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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